2017年2月20日 星期一

中研院:二二八日本是元凶 美國是幫凶+親日台灣人哪像日本人?


中研院:二二八日本是元凶 美國是幫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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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研究院院士黃彰健、研究員朱宏源、民間史學學者武之璋、戚嘉林27日上午聯合發表研究新發現。他們發現,日本人 蓄意放棄對糧食配給管制,造成光復後台灣糧食大災難是228事件的原凶;美國人則為自身利益,企圖掌控、佔據台灣,屬於幫凶。228事件,其實是「民逼官 反」。

中研院研究員朱宏源、民間史學學者武之璋、戚嘉林今天上午在立法院,以「中研院二二八研究增補小組」為名, 在台灣228事件60周年前夕,聯合發表事件源由的研究新發現。原要參與聯合發表新發現的黃彰健院士,因身體欠佳,所以缺席;研究員朱□源之後還返回中研 院,發表228真相的文章。

武之璋指出,台灣光復後面臨三個問題,一是戰後復原症候群,二是經濟症候群,三是光復症候群,當時尚有在日據時代出生的台灣人,自認是日本人,所以鄙視衣服破爛、裝備簡陋的國民政府軍及外省人。228事件發生的原因,不是「官逼民反」是一偶發事件,其實是「民逼官反」。

?嘉林也據史料認為,228事件真正的原凶,不是陳水扁總統所說的蔣介石,而是日本殖民政府。

他發現,台灣在二次大戰結束前,物資米糧極度匱乏,日本人早已實施嚴厲的糧食配給,但日人要將台灣歸還中華 民國前,蓄意放棄台灣的糧食配給管制,使台灣人大量消費糧食,日人又加發薪資給在台的日人大肆添購物資米糧,引爆光復後台灣糧荒大災難,令本省人誤以為糧 荒災難是陳儀政府造成,進而導致外省人與本省人兄弟相殘的228事件。

朱浤源也指出,當時美國人也為了自身的利益,作了228事件的幫凶。朱□源指出,美國在台的Geogre Kerr、Paine、Catto等三個人皆為中情局工作,他們密謀計畫,麥克阿瑟將軍佔領菲律賓後,他們負責掌控、佔據台灣,所他們抵毀、弄垮國民政 府,搞壞美國與國民政府關係,放任鼓勵台獨自治人士搞叛亂活動;尤其Geogre Kerr在台北更是「上下其手」,Geogre Kerr後來著「被出賣的台灣」一書。

朱浤源也提出三本研究著作,一是黃彰健著「二二八事件真相考證稿」;武之璋著「二二八真相解密」;以及?嘉林著「台灣二二八大揭密」,以交待他們研究推論歷史責任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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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之璋鄭義著「二二八真相解密」系列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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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渡:二二八事件的六個最基本史實 2007年02月27日
二二八的當事人、二七部隊突擊隊長陳明忠先生說過一個故事,他在美國參加座談時,曾以自己的現場經驗論及二二八死傷者應該是1000人上下。當場就有一個“台獨”支援者站起來反駁說:“亂講,高雄就死了30萬人。”陳明忠說:“當時高雄人口只有15萬人,就算都殺光,你要哪去找15萬人來殺?”那人惱羞成怒,就罵他:“你根本不是台灣人。”陳明忠說:“告訴你,我祖先是台灣人的時候,你祖先還是外省人。”為什麼?因為陳明忠的祖先是跟著鄭成功來臺的。
二二八事件一直是國民黨和外省人的陰影。有如一個人被夢魘所困,壓得全身動彈不得,又不敢張開眼睛,最後只能躺在那裏。現在,是該張開眼睛,無懼地、好好地正視二二八的時候了。
愛因斯坦說過:“100個答案,不如一個聰明的問題。”要還原二二八,我們不妨從幾個最基本的問題開始吧。
偶然事件引發全臺暴動
第一個問題:為何在此時此地?當時取締私煙、搶劫、腐敗貪污的事,全台灣屢見不鮮。但獨獨發生在南京西路天馬茶房,2月27日?有什麼必然或偶然的原因嗎?
根據我去採訪南京西路—帶的老人,他們得到一個很平凡但很實際有效的答案。因為這 裡是酒家。就像今天酒家外面都有人賣香煙—樣,婦人林江邁在那裏賣香煙。而酒家外面,也有各種保鏢、弟兄。所以,當那個煙警拿走林江邁的煙,她苦苦哀求, 去被打得流血的時候,兄弟就看不下去了,在旁邊起鬨喊打。—般百姓碰到這種事,不—定會出頭,但兄弟血氣義氣比較強,就敢出來罵。結果,這個煙警開了兩 槍,打死了—個當地人陳文溪,為了追兇手,所有人群起追趕。就這樣變成群眾暴動。時間和地點其實都是偶然的。但社會已經飽含了不滿的巨大能量,卻是出事的 結構性原因。
第二個問題:這是在台北發生的事,為什麼演變為全臺暴動?要知道,像這樣的事,台灣有許多地方在發生,為什麼它會引爆全臺?
根據現場見證者、當時是《中外日報》記者周青的說法,關鍵是次日,群眾不甘心,要求嚴懲兇手,用推車大鼓,遊行到行政長官公署(也就是今天行政院)。群眾有2000人上下(不是外傳的上萬人),結果長官公署的樓上竟部署機關槍掃射。有三四人當場倒地。群眾—哄而散,又不甘心,就分成幾路。有一路人跑去公賣局燒東西泄噴;有一路人跑到新公園的電臺那裏(現在的二二八紀念館),攻佔電臺,開始廣播。一廣播,台北暴動傳開來,全台灣的暴動就開始了。
組織基礎薄弱難以成事
第三個問題:各地的群眾都是自發的、非組織的,如何組織起來,成為集體行動?
要知道,一個群眾要走出來,他首先會想到找誰出來一起反抗,地方上總是要有人來領 導。這是很實際的問題。以日據時代的文化協會、農民組合的基本幹部為主體的三民主義青年團,就成了最直接的基本組織。他們敢於反抗日本人的統治,在光復初 期,有較高的社會聲望,自然成為領導者。而文化協會後期的左傾、農民組合與臺共密切的關係,其思想不言可喻。他們所組織的二二八是什麼“顏色”就可以想 見。
這就涉及以前被掩蓋起來的歷史。那就是“紅色二二八”。從前,國民黨說二二八是共 產黨煽動起來的,這是不對的。因為它是偶發的暴動。但如果說共產黨不起作用,那也是不可能的。既然台灣老百姓反國民黨,在國共內戰的大環境下,共產黨怎麼 可能不好好加以運用。只是由於國共內戰,國民黨以偏概全,只說是“姦黨叛亂”,來公佈真相;共產黨為隱藏在臺地下黨的機密,不願公開;而民進黨則以“台灣人民起義”這種最簡單的說詞,寧可不承認二二八的反抗與共產黨的領導有任何關係,這段最重要的歷史就被湮滅了
現在研究二二八,多半只從二二八處理委員會的角度,但它只是二二八很小的一部分。根據戴國煇教授的研究,處理委員會包括了三部分:第一,當局以及貼緊當局的“半山”;第二,熱心於政治改革的中間偏左集團;第三,中間與右派的保守系大地主、地方士紳等。其結構複雜,自己內部意見都不一致,根本無法領導民眾。真正在地下起組織領導作用的,反而是剛剛創立不久的中共地下黨。
讓我們看看全台灣的情況。在台北,王添燈(他是處理委員會宣傳組長)旁邊有蘇新、 吳克泰、蔡子民等中共地下黨人,後來著名的“三十二條”,就是這些人的手筆。而實際參與群眾行動的是—些年輕人,如陳炳基等,聲望與社會地位都無法領導群 眾。所以,台北的組織基礎薄弱,無法成事。21師鎮壓來臨的時候,也因為無領導組織而死傷慘重。
但在台中,則是謝雪紅出來領導。她在日據時代就是知名的社會運動家,敢於反抗,又有領導才能,台中迅速逮捕縣長,成立二七部隊,召集地方年輕人參加,最後更帶領部隊退入埔里,改名“台灣民主聯軍”,打了幾場小型戰役。但因為知道軍力不成對比,而宣告解散。
在嘉義,則是更激烈的戰役。雲嘉南一帶,在二二八之前,中共台灣省工委的武裝部長 張志忠,就與日據時代農民組合的領導人簡吉在這裡活動。簡吉品格高潔,一心為農民做事,在農民中,有非常高的聲望。等到二二八發生,他們迅速組織起來,與 陳纂地成立“嘉南縱隊”(從這個名字就可以想見它的“紅色性質”了)。簡吉擔任最高領導人的政委,張志忠任司令員,陳纂地任副司令員,下面有朴子、北港、 新港等8個支隊。陳纂地是日據時代眼科醫生,被徵召去南洋當軍醫,戰後加入胡志明部隊,在越南打遊擊,可說是二二八當時唯一有遊擊戰經驗的人。所以當他們 攻打機場的時候,知道用水攻,打下一座機場。當21師來的時候,他們迅速向山區撤退,準備在小梅成立武裝基地。整個部隊也改名為“台灣自治聯軍”,準備和 謝雪紅會合,變成“民主自治聯軍”。但因為前往小梅基地探路的張榮宗所率領的先頭部隊遭到伏擊,幾乎全被擊斃,所以放棄武裝基地,遊擊隊解散,全面潛入地 下。
在台南的曾文區則非常特別。曾文區區長丁名楠是陳儀的外甥。他愛護百姓,自掏腰包 從大陸買教科書、故事書給當地孩子用,有非常好的聲望。等到二二八發生,當地年輕人將他保護起來,保證他的安全。但21師來的時候,他聽到軍隊上岸在台北 殺人的消息非常著急。叫年輕的自衛隊員過來,希望他們放下武器,他會保證他們的安全。但年輕人正在激憤中,哪聽得下去,心想:“你以為自己的部隊來了,就 這樣威脅我們嗎?”當場端起槍,拉開保險,準備射殺。
這時丁名楠忍不住流下眼淚。他指著自己的胸口說:“你們要射殺,就射吧。我只是一片好意。你們不知道戰爭的殘暴,殺起人來是非常恐怖的。我只是想保護你們啊!”
這些受過日本軍事訓練的年輕人被他感動了,說:“這是一個可敬的敵人。”就這樣放過了。
後來,丁名楠遵守他的諾言。軍隊來臨時,他保證曾文區沒有任何衝突,要部隊自行通過。當地百姓沒有傷亡,非常感念他。至於台南、高雄地區,也是缺乏組織,只有處理委員會,因內部混亂,意見分歧,不知軍事鎮壓之可怕,因此死傷慘重。
很多“受難者”並非死於二二八
第四個問題:二二八到底死了多少人?
這無法準確回答。依照現在二二八基金會公佈的資料,實際申請並取得補償者,有800多人。但其中,有不少是參與二二八,後來死於白色恐怖的人,如簡吉、李友邦、郭秀琮等。這也正是歷史核心的所在。二二八之後,許多人對“白色祖國”絕望而轉向“紅色革命”,在白色恐怖的時候犧牲了。
白色恐怖的犧牲者有四五千人,遠遠超過二二八。但因為二二八與白色恐怖的時間是連 在一起的,一般人無法分清它們有什麼差別。我們要知道,白色恐怖是在80年代後期才出現的名詞。在此之前,二二八是禁忌,民間又沒有其他的名詞可以解釋這 段歷史,且白色恐怖的受難者大多曾參與二二八,因為二二八而走向紅色革命,最後死於白色恐怖,以至於最後所有的死難者都統稱為“二二八受難者”。
而這並不包括隨國民當局來臺後遭到逮捕槍決的外省人,他們無親無故,在台灣死去, 連屍首都無法尋找。一個大陸來臺的退伍軍官曾說過,他在白色恐怖時期服役於南部軍區,當時軍中槍決的外省人,集體被埋在軍營後方一個偏僻的墻邊角落,無人 認領,無人敢說出去。隔年那角落的一排木瓜樹,竟異常地結滿纍纍果實,全軍營無一人敢去摘取。只有圍墻外的老百姓不知真相,還拿著長竹桿,在那裏勾取木 瓜……想想南台灣白花花的陽光下,飽滿纍纍的木瓜挂在孤挺樹幹上,橙黃橙黃得透亮,卻是地下的人血與骨肉所榮養出來的……那是何等詭異而森然的感覺。
那是國共內戰的年代,反共肅共的恐怖時代。
二二八反抗精神延續多年
第五個問題:二二八作為一場反抗運動,什麼時候結束?結束於鎮壓嗎?被強大武力所鎮壓下去的知識分子、老百姓會甘心嗎?別忘了,當時三民主義青年團還有廣大的群眾基礎,不甘心的知識分子能夠保持沉默不行動?
二二八作為一場暴動事件,雖然結束於1947年3月的鎮壓,但二二八的反抗行動並未結束,而是延續下去。它成為另一場“長期革命”,與大陸的國共內戰結合,變成整體內戰的一環。
陳明忠先生所說的“二二八是國共內戰的延伸”,是真正了解二二八大歷史及其影響的解釋,它更符合歷史真實。否則,全台灣暴動的大事件,一鎮壓就結束得乾乾淨淨、平平靜靜,可能嗎?被壓迫的台灣人會如此甘心嗎?把二二八視為結束於鎮壓,其實是不了解當年青春熱血的青年革命者,是如何在二二八之後覺醒,延續其精神,轉而投入紅色革命。
不同發展階段的社會碰撞
第六個問題我一直在問,但無法得到答案:二二八當時,外省人有沒有死亡,死了多少人?他們去哪了?為什麼我們未曾傾聽當年已經來臺的外省人的聲音呢?
今天台灣研究二二八的人,彷彿只有一種聲音,卻忘記了台灣人也曾是暴動的發動者、加害者。在二二八的歷史裏,本省人外省人都有受害者。如果事情只有一種面向,歷史怎麼會有真實?和解,應該是一種互相傾聽、互相了解的過程,而不是單向的。
除了以上最基本的問題,其實我們還可以從更寬廣的大歷史去探求。諸如,中國剛剛從 抗戰的血泊中爬出來,百年來未曾現代化的中國當局,要管理一個開始初步現代化的台灣,它必然碰到諸多難題與衝突。而台灣人剛剛從日本的次等國民待遇裏解 放,多想做一個自主自尊的人,過一個有尊嚴的生活,卻碰到落後而腐敗的政權……但這是中國百年來被侵略、被戰爭所毀壞的結果。這是不同發展階段的社會碰 撞。這是歷史的悲劇。但無論台灣與大陸,在20世紀前半段的大歷史中卻都是受苦的人啊,為什麼不能多一點兒體諒,多一點兒悲憫?
讓我們從頭學習、研究二二八,讓我們用更真誠的心互相了解吧。如果二二八能給台灣更多,那應是教給我們互相了解、智慧和慈悲。【台灣《聯合報》2月28日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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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事情多,先貼這篇文章出來,其他相關的資料和我的看法,等之後有空一併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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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為被政治社會化的小學生造句)
台灣竟然還有那麼多日本人?! / 楊振明

 以 前我一直不能理解為什麼臺灣有激進親日分子,自去(民國 103 )年 6 月間,高中歷史教科書微調案引發後,不少台獨學者抗拒,只准使用「日治」不同意用「日據」… 等,進而除「中國化」、除「台灣化」、推行「皇民化」…這些激進親日份子,其背景沒有人去追究。在台灣這麼自由、民主的社會還迷戀日本,擁抱日本,當然有 他民族的特質;表面認定他們是在玩弄政治搞台獨,壓根兒就沒有人去想他們原就是日本人,這不是糊說,也不是扣帽子,有史實可考,戶籍事務所應可驗證,政府 接收時外交、內政部都應有公案文書可查。
 
中華民國 34 年接收台灣時,那時約有 30 多萬日本皇民,放棄日本國籍,歸順為中華民國國民,落地生根,我們沒有以異族相待,視為「同胞」,與我們共享台灣繁榮生活。二戰結束後,日本國內百癈待 舉,國窮民貧,原住台灣日本人民,他們自知遣返日本難以謀生,當時有部份日人要求自願留在台灣,放棄日本國藉,變更姓名為台灣住民,這些日裔皇民,多為日 據時代大、中、小學校教職(教授)人員,公私營機構技術人員或從事商務人員,還有社會浪人、流氓 … 等行業。他們教育程度、經濟生活都比台灣人優沃得多,這批人在政府遷台初期,兩蔣政府統治下,不敢妄動,待至李登輝、陳水扁執政後,在政治、學術、商業各 行業竄出,至目前更是囂張,目無法紀,竟敢說「支那男女滾回支那」,「支那外來種滾」;我們不能再沉默,應全民奮起,清理門戶。光復台灣才 70 年,戶藉資料應清楚記載,更改姓名是可查鑑,凡叛亂製造事端者,查清身分後,依法究辦或遣返日本,除去害群之馬,以安我家邦。
 
台灣光復 至今已 70 年,那時台灣住民約 500 餘萬人,現約有 4.5 倍成長,那時歸順日本皇民約 30 餘萬人,至今也約 100 多萬人,其部份知識份子與經濟富裕子弟還投入政治體系,與民意代表,從事政治活動,搞台灣獨立,如李登輝就是皇民代表人物,在他與陳水扁執政 20 年錄用不少搞台獨分子,進入高等學術單位與政府機構,他們以不當言論,歪曲歷史事實,誤導人民視聽,醜化中華民國政府,去「中國化」、去「台灣化」,推行 「皇民化」,擁抱日本者大有人在。
 
台灣光復,日本皇民遣返時,台北市街道只有衡陽街、成都路和延平北路、博愛路比較像樣,周邊都是農 田,這八條街商人多為日本人經營,日本商人被遣返,其不動產店面房屋無法帶走,只得廉價轉移給台灣人,(附民國 38 年 8 月 16 日掃蕩報刊登台灣省日產清理處第二批日產移轉案件審查決定公告報紙佐證是實)或贈送給本省人,無法攜帶的東西就送給本省人,還有日本知道返回日本生活艱 苦,將自己親生幼年小孩送給本省人收養,我的鄰居就收養一個女孩,現年已 70 多歲。在日本人離台時,有不少本省人接收日本帶不走東西,這些受益者,還有曾在日據時為其工作的二鬼子,當然稱讚日本好,與台獨唱和,高喊台灣獨立。我們 的公營事業機構及民間社團員工,每年都有組團赴日本旅遊,到達日本後,日本政府設有專職單位接待,將台灣旅遊人員納入會員發給會員證,返台灣後與其保持連 絡,視為親信友好,曾有人狂言,日本要統治台灣,只要來一個領導人就可治理,也就是說在台灣這些旅遊會員就是他們將來治理台灣的成員。留台灣第一代皇民多 已過世,第二代正當時,第三代初啼上街,無視法紀。
 
民國 36 年政府遣返日本皇民,那時我才14 歲在學,學校帶領學生到基隆碼頭為他們送行,我也參加了那雜亂淒涼的場景,時隔 70 年,如在眼前,我現年 85 歲,本可平靜渡過餘年,不涉國家社會煩擾之事,近日見新聞報導台獨人事製造事端,我只本良知,將上述歷史事實,提供參考。
 
日人遣返與留 住台灣皇民改姓名歸順之事, 70 歲以下的人不會知道這個史實, 85 歲以上者可能知道一、二,但為數已不多,若是查訪當時遣返日人情況,從早期的《台身心都乏力提振,台灣新生報》合訂本,或政府檔案資料還有年長者應該知 曉。我年老體衰,看到不公平事會影響情緒,這篇東西我寫寫停停,寫了好幾天,我不是在投稿,我只是在提供歷史事實,喚起國人記憶,揭穿在台日本皇民餘孽背 景,披著羊皮狼的面紗,使現在的台灣人認清他們的真像,使他們無處遁形。
 
這份資料是在提供媒體參考與歷史學者作深入探討,發揚光大,媒體是可作有計畫的深入報導。
 
早年台灣志士楊逵,他是主張台灣是中國的一省不能分割,同根同源,同文同種,雖然有些不愉快的歷史宿命,但事實真相就是如此;很可惜美好的台灣就被這些皇民餘孽分子搞亂了。怎不叫人痛心!
                                                                                                                                   (錄自網路)


親日台灣人哪像日本人?
2016/05/13 18:54



台灣曾經受日本殖民統治51年,所以現在的還台灣留下很多日據時代的建 設,比方說現在博愛特區的政府辦公大樓,如總統府、司法院都是日據時代的建築。有些日本人來到台灣,看到台灣的地名,就覺得特別有「家鄉味」,像是松山、 板橋、神岡、美濃、高雄…之類的,因為國府光復台灣後,並沒有改這些地名。甚至在日常生活習慣,台灣人計算房地產時,仍在使用「坪」為單位,這單位就是從 日據時代一直使用到今日。


由於日據時代留給台灣這 些硬體建設,讓很多人也相信日據時代留給台灣的精神建設,還存留在今日的台灣人身上。十幾年前有個日本人小林善紀還畫了本書「台灣論」,要在台灣找「日本 精神」。後來有個叫蔡焜燦的台灣人,也寫了本跟風之作「台灣人的日本精神」,一樣是訴求台灣人與日本人很像。這些親日的立場在政壇上,大部份都集中在以民 進黨為首的泛綠政團裡,他們也認為這一層與日本的關係,是未來執政的優勢。

這些說法似乎有些道理,但是長期以來一直欠缺驗證。好巧不巧,近日台灣與日本出現漁事糾紛與島嶼爭端,我們可以趁此機會檢視,這些自認繼承日本精神的民進黨人士們,到底像不像日本,或者哪裡繼承日本精神?

距離台灣1600公里的太平島,是目前中華民國最南方的領土,面積0.51平方公里,上面有天然淡水供應,並且有海巡隊員駐守。由於菲律賓向國際仲裁法庭提交仲裁,要將南沙群島都降格為「岩礁」,其中就包括中華民國仍擁有的太平島。

中華民國總統馬英九於是在民國105年1月28日向國際媒體發出說明:「太平島是可供人居住的島嶼,絕非不能維持人類居住或其本身經濟生活的岩礁。」.

馬英九總統並且親自帶領著國內外媒體登上太平島,邀請這些西方媒體飲用太平島的淡水與自產的食物。這些做為,都是為了捍衛我們對太平島的主權,也避免菲律賓方面片面的矮化太平島的島嶼地位。

但是這些捍衛主權的做法,卻遭受到民進黨的強力反對,並且不分地位輕重,都是同一種調性。

民進黨立委趙天麟說:「馬總統登太平島,民進黨不接受,予以譴責。」

民進黨立委黃偉哲說:「馬總統宣示主權,朝野都同意且支持,但若宣示主權會破壞區域和平穩定、增加區域緊張,作法就不適當。」

民進黨立委林俊憲批評「太平島離我們那麼遠,是守不住的。」

這些人物都是民進黨非常資深的立委,絕對具有指標性,並且包括蔡英文準總統的民進黨中央,也都沒有提出過反駁的意見,著實令人耐人尋味。

到了5月,前行政院長郝柏村、毛治國與現任經濟部長鄧振中,國安會副秘書長趙克達等人再一次飛去太平島宣示主權。

民進黨立委們再一次的強力反對,並且刪除公務預算的部分,因此這趟行程,是由郝柏村前院長自費進行的。


民進黨立委葉宜津表示:「南海這麼有爭議的地方,台灣不能逞匹夫之勇,到處比拳頭,不論是不是美國戰機,都顯示周遭高度敏感,台灣應在國際法庭上爭取,而不是去散散步、做做運動就可說哪一塊島礁是我們的。」

民進黨立委陳其邁說:「除了C-130的油料,空軍還派護衛機,還有海巡、海軍,整個專案恐花費超千萬元;用千萬元代價,不但沒達到宣示主權效果,也引起周邊國家緊張,這只是滿足少數人的無聊舉動,對釐清太平島主權沒任何幫助。」



也在同一時間,台灣的漁船東聖吉16號,在沖之鳥礁海域遭到日本海上保安廳扣押,並且要船東交付170萬的保證金才可釋放船隻與船員。

要 先說明清楚,沖之鳥礁是日本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後,以戰勝國之姿從德國政府接收到的2塊礁石,僅有7.86平方公尺與1.56平方公尺小,滿潮時只有1.5 公尺高,距離日本本土1700公里。日本曾經在2008年向聯合國大陸棚界限委員會申請大陸棚劃界案,要將沖之鳥礁為基點的200海浬以外大陸架,卻在 2012年遭到聯合國否決。


日本在扣押的過程中,還曾下令東聖吉16號的船員們脫光衣物檢查,並在身上綁上繩索以免脫逃。

日本此一行為,激怒中華民國政府,總統馬英九下令派出海巡艦巡護九號與宜蘭艦到該海域進行「自由航行權」,並且保護該海域的台灣漁船的作業自由。

此一保護民眾的命令,卻引起民進黨立委們的不滿。

民進黨立委葉宜津抨擊:「馬政府讓人覺得莫名其妙,軟弱了8年,最後2周突然神勇起來,碰到誰都要比拳頭,這是暴衝的反應;她要提醒馬總統,應從國際法層面努力,停止這些幼稚的行動。」

即將派駐日本的民進黨前黨主席謝長廷:「不贊成軍艦在第一線護漁。」

馬英九總統進行捍衛領土的宣示與保護漁民的政策,都受到民進黨的批評與嘲弄,似乎馬英九總統做的一切都是愚蠢並違反國際慣例的舉止。

我 們可以比較一下日本的對海外領土的反應,日本政治界並沒有任何一位政治人物說「沖之鳥島太遠,是守不住的」,也不會說「派那麼多海上保安廳的巡視船在沖之 鳥島海域巡航燃料費驚人。」,相反的,日本的東京都知視石原慎太郎就曾經登上沖之鳥礁宣示主權,不會受到日本任何人的抨擊。甚至日本有100多位議員將戶 籍設置在這兩塊礁石上,表達捍衛國土的決心。

日本人對領土是寸土必爭,屬於自己的領土一定要保護,不是自己的領土也要想辦法擴張。絕不可能說出「守不住」、「浪費錢」、「去是作秀」、「幼稚行為」…這種話。就算聯合國已經否決申請大陸棚劃界案,日本政府照樣在那邊對台灣漁民進行「執法」,完全不理會聯合國的裁決。

以 這次沖之鳥礁事件為例,日本在沖之鳥礁海域至少就有4艘船隻在巡航,而且一直輪班。單是維持這樣的執勤能量,所付出的燃料成本就是台灣2艘船的好幾倍。現 在日本的經濟持續衰退中,但是他們的政界並不會抨擊這些公務支出,不會動輒換算成「學童營養午餐」,並鼓動民眾支持刪除這些預算。


在 爭取自己國家利益時,日本政治人物們可以放下黨派成見一致對外,絕不犧牲國家利益做為政治鬥爭資本。但是台灣那些自認為親近日本的泛綠人士,不論是政治人 物還是媒體人,卻都能很輕挑的說出拋棄領土發言,或是為了鬥爭政治對手而要討好外國勢力。然而日本並沒有對民進黨做出任何承諾,要給民進黨多少好處,或是 利益交換。民進黨就單方面,努力的給足日本政府面子。

日本對民進黨這些行為當然是非常滿意,因為民進黨的論述完全符合日本利益。民進黨卻還能沾沾自喜的「驕其國人」說:日本政府對民進黨比較信任,台日友好。

只要比較對於領土的珍惜程度,就可看出泛綠人士與日本人完全不像,泛綠人士沒有寸土必爭的精神,沒有面對強國不卑不亢的尊嚴,沒有任何鬥志。自認為親日、友日、知日的泛綠人士,其實是連一點點的「日本魂」都不具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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